风月无边彩虹桥

一日三更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爬去回味了一把九脉峰一夜,(¯﹃¯)恨不在当场啊。这个男人有那么多人爱,我服!

附近的色狼小心了

1,

飞渊:最近学校附近出现很多色狼,专门猥琐漂亮可爱的学生

苍狼:漂亮!!!╰_╯╬

风:可爱!!!ヽ(‘⌒´メ)ノ

飞渊:我是说女生啦

苍狼:男人的劣根性你不懂!

风:男人的节操是没有下限的!

飞渊:……(喵酱男人都经历了什么……)

2,

飞渊:最近学校附近出现很多色狼,专门欺负漂亮可爱的学生,像我们这样的女孩子,真危险,好怕怕▄︻┻┳═一

忆无心:哦

飞渊:无心你都不怕的吗?

忆无心:不怕,我堂哥多又猛~(*・_・)ノ⌒*俏*空*燕

飞渊:这样哦,家族大就是好,上学放学都有人陪和保护

忆无心:堂哥夫们多更猛,都是boss级的。~(*・_・)ノ⌒*苍*网*蟹

飞渊:……嘶,你们家挑男人都是以boss为最低标准的吗?

忆无心:(๑❛ᴗ❛๑)毕竟大伯是这样厉害的大伯嘛

飞渊:눈_눈,你忘了说,你爹也是这样厉害的你爹

忆无心:???(ღˇ◡ˇღ)爹亲最棒啦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1,

咒世主: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看看别家儿子,再瞅瞅你自己!

弃天帝:´<_`

银煌朱武:……

凝渊:(╯‵□′)╯︵┻━┻我是差哪儿了?不都是坑爹吗?我坑得可比他彻底优秀多了!

咒世主:吐血 ̄﹁ ̄

2,

戮世摩罗: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看看别人家大哥,再瞅瞅你自己!

风逍遥:……

无情葬月:……

俏如来:你怎么不比比人家的弟弟?而且他们有奸情

风/月:我擦!

3,

忆无心:我叫忆无心

刀无心:我叫刀无心

忆无心:我阿爹叫藏镜人,长得好帅好帅,三百六十五度威武霸气,最喜欢杠大伯

刀无心:我义父叫刀无极,各种出场威武霸气,最喜欢干大伯

忆无心:=[]=纳尼?

刀无心:干架的干啦

忆无心:咳

刀无心: →_→

忆无心:我有一个两个三个好朋友,叫黑白郎君,是金光第一单身汉,有车一族哦~(恨:小丫头,你在卖什么奇怪的广告?)

刀无心:我女朋友的大爷叫罗睺,应该也是一个老处男,名下有块地皮(雅少:无心,这一项应该比我啦)

忆无心:我大堂哥是武林盟主,墨家锯子,天下第一美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水水的(ღˇ◡ˇღ)

刀无心:我大表哥是刀盟太子爷,小鲜肉,但是个变态!

忆无心:我二堂哥人称空帝,最近进入叛逆期,是个七逃仔。

刀无心:我二表哥死得早

忆无心:我三堂哥雪山银燕,有女朋友了!

刀无心:我也有一个女朋友,就是她大爷看不上我。

忆无心:我大堂姐鹰女,儿子都生了

刀无心:……(不止是生了吧?)

忆无心:我老板苍越孤鸣,喵王,号称新生代第一高富帅,国民老公……但是他们家后花园不开桃花。

刀无心:我好朋友雅少,是个腰缠万贯的美男子,刀龙小王子,红颜环绕身旁,布袋戏里的楚留香。就是点有点背,凡是跟他关系好的都挂了

忆无心:那你……

刀无心:挂了……嘤嘤嘤

忆无心:……(MD,忽然有点小担心)

4,

剑无极: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看看别家师兄,再看看你!

雁王:(◍ ´꒳` ◍)少年,好眼力

俏如来:……(* ̄rǒ ̄)眼瞎了吧

神田京一:……

剑无极:咳,这么一对比,你就好多了

雪山银燕: →_→



5,九算: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看看别人家小师弟,再瞅瞅你自己!

白龙马:……

默: (̿▀̿ ̿Ĺ̯̿̿▀̿ ̿)̄想死直接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风月)吓吓侬,谢谢侬 20

    第二十章

    风逍遥看着荻花题叶哄着玲珑雪霏,吃下了安眠的药剂。但是就算是睡着了,玲珑雪霏已经不安稳,嘴里一直喃喃呓语着。

    荻花题叶是极为喜欢玲珑雪霏的。看到玲珑雪霏变成这样,他心疼得不得了。当他转过身来和风逍遥面对面的时候,风逍遥以为他会质问指责自己刚刚那样地对玲珑雪霏。但是荻花题叶并没有。

    荻花题叶只是深深地看了风逍遥一眼,然后伸手指向门口,意思非常明确地让风逍遥立刻离开。

    风逍遥并不想离开,他本心里想要继续留下来,迫切地想从玲珑雪霏的嘴里得到确切的信息。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无情葬月是他的弟弟没错,玲珑雪霏同样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现在玲珑雪霏变成这样,显然已经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身为兄长,自己不能自私地继续刺激她。

    风逍遥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睡不安稳的玲珑雪霏,转身离开了病房。

    离开医院后,风逍遥本应该加紧时间去警局报道。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就算去了,这一天也别想干活。这一刻他的脑子闹哄哄的,充斥了各种想法和数不尽的可怕念头。最后他竟然上车,踩了油门就冲去了月凝湾建筑的办公大楼。将车扔在马路边,风逍遥下了车,抬脚就想往面前金碧辉煌的大楼里冲。就在风逍遥冲动的当口,北风传奇的声音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警官,你是要去干嘛?”

    风逍遥猛然听到北风传奇的声音,愣了愣,然后回头看向左前方的北风传奇坐在自行车上,单脚撑着地面,另一只脚踏在脚踏板上,看着自己。这厮人高腿长的,这么个poss倒是很有点帅气。风逍遥有些意外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他不可避免地做出许多猜想。

    风逍遥心口一紧,不答反问北风传奇:“你来这里干什么?”

    北风传奇望向风逍遥绷得一本正经的脸,拎起手里的餐盒袋:“送外卖啦。”

    风逍遥看看北风传奇拎在手里的快餐,有看看北风传奇那张脸:“真的?”确定不是来忘今焉的老巢打探消息的?

    北风传奇没有回答风逍遥,但是从他的神情理风逍遥读出了“今天的风警官怕不是个傻的吧”的意思。

    北风传奇既然是来送外卖的,时间可是很珍贵的,当然不能跟风逍遥在这大马路上瞎扯淡耗着。他下了店里的电瓶车,就快步向月凝湾建筑工业的办公大楼冲了过去,宛如一阵风从风逍遥跟前跑走。

    风逍遥目光随着北风传奇,最后盯在了对方的背影上。风逍遥站在北风传奇身后,突然大声喊问道:“无情葬月……你知道他在哪儿吗?”他还活着吗?

    不知道北风传奇是没有听见,还是假装没听见,直到对方的身影冲进大楼,消失不见,也没有给风逍遥回答一声。

    风逍遥却虚脱一样身体软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路基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一切都不确定的情况下问北风传奇这个问题,可是他现在务必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他忍受了十年,整整十年,够久够久的了。同事他知道自己是畏惧这份答案的,他恐惧,且明了这份答案十之八九是自己不愿接受,也根本承受不来的。

    风逍遥就这么坐在路基上,直到北风传奇送完外面,跑出来了,他都还坐在那儿。北风传奇看看大马路上停放得十分“恣意”的老爷车,挑挑眉,转身就准备骑上店里的车,离开。

    就在北风传奇调转车头准备一蹬脚走人的事情,一直低垂着头坐在路基上的风逍遥猛然抬起头,也没哟看向北风传奇,就是开口道:“等等。”

    “不能等,时间匆匆如流水,虚度光阴是要被扣工钱的。”北风传奇摇摇头。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不过人却没有真的离开。

    “你怎么不走了。”风逍遥没听到声响,转过头去看北风传奇,就看到对方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

    “警官,你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北风传奇十分难得地关心了风逍遥一把。他从自行车上下来,将自行车靠在老爷车上,然后席地坐在风逍遥身边,胳膊一伸,哥俩好地揽住了风逍遥的肩膀:“来,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我劝慰劝慰。”

    然而,刚刚风逍遥对着北风传奇的背影,能够大声地问出无情葬月这个名字,此刻就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北风传奇看他这样,叹了口气,很是老气横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不要这样消沉,少年人,人生的路很长,没有过不去的坎。说出来,你会发现也就是那么回事。”

    风逍遥被北风传奇这么一说,反而更不想问出无情传奇的事情了。他想了下,便对北风传奇道:“今天陪我一晚上怎么样?”

    “多少钱?”不想北风传奇竟然脱口而出,随即连北风传奇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连忙又接着问风逍遥道,“卖艺不卖身行不行?”

    然而北风传奇不带后面那一句还好,带上了反而让风逍遥有种被噎住的感觉。他们两个早就有一腿了好不好,还卖艺不卖身。

    风逍遥白了一眼北风传奇,然后两个人一个老爷车一辆自行车,先后到达了“八方味”。风逍遥好歹是四个轮子,到底比北风传奇两个轮子快了一倍到了目的地。他到“八方味”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的佛门子弟缺舟。缺舟正拿着一方帕子,很有耐心仔细地擦拭着那颗用来算命的水晶球。看到风逍遥走进来的时候,这位来自吉普赛的高僧还十分热情地和对方打了声招呼,然后可惜地说小伙计出去送外卖了,还没有回来。俨然就是知道风逍遥每次出现在“八方味”的目的不在这里的饭菜,而是这里的小二哥。

    结果缺舟的话音落进了老板娘的耳朵里。老板娘立刻骂骂咧咧了起来,咒骂小伙计懒散,送个外面恨不得送上两个小时,吃定了他们不敢对这个神经病怎么样。

    老板娘骂得难听,风逍遥就很不高兴。那个老板娘大概也知道风逍遥的“司马昭之心”,连带着对他也没个好眼色。

    这么奇葩的老板娘,风逍遥只能把对方那些难听的话语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当放屁放了。北风传奇比风逍遥晚了将近十分钟才回来。倒不是风逍遥的老爷车不行,而是“八方味”离月凝湾建筑大楼本来就近,北风传奇走的又是七弯八绕的小巷子抄的近道,所以比起开车的风逍遥速度也不慢。

    老板娘又冲北风传奇拉拉呼呼地训了一通。直到风逍遥叫了一桌饭菜酒水,老板娘这才罢休,把北风传奇放过了。

    八方味的酒水只有啤酒一种,还是度数很低的那一种。想要喝出个意思来,是很困难的。风逍遥吃完菜,喝完那几扎啤酒,根本不够意思,于是干脆拉着还在上班的北风传奇,陪他出去再来一圈。北风传奇却不肯了,这可是要扣工资的,而且是三倍以上的工资。一个搞不好还可能被辞退呢。

    最后风逍遥干脆把北风传奇这一天的三倍工资扔给了老板娘,买通了老板娘,才将北风传奇拉了出去。

    风逍遥带北风传奇去了常去的酒吧。这酒吧开了还多年了,在风逍遥还是混混的时候,就已经开张营业了。在这边圈里很是有名。

    风逍遥带北风传奇出来喝酒,当然不真是为了找人陪自己喝酒谈心——也许一开始说定这件事的时候,是这么想的。但是显然现在,全不是这么回事了。现在风逍遥就想着灌醉了北风传奇,从他嘴里套话。饶是北风传奇双手捧着啤酒杯,一脸可怜巴巴地说自己不会喝酒,一喝酒就皮肤过敏,风逍遥都没有放过他,势必要把他灌醉了。

    但是最后被灌醉的并不是北风传奇,而是风逍遥。

    千杯不醉的风逍遥,想要灌醉北风传奇的风逍遥,神奇地被北风传奇灌醉了。

    风逍遥喝的咛叮大醉。北风传奇就麻烦了。这个从通幽山庄出来的店小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条喝醉的醉猫,急得原地团团转。他不停地扒拉风逍遥,问他住在哪儿,方便自己送他回去。风逍遥模模糊糊地报出住址,然后就一把抓住北风传奇哭得很伤心。

    知道了风逍遥的住址,北风传奇连忙连拖带拽地将风逍遥推上了老爷车。也不知道北风传奇有没有考过驾校,或者通幽山庄里出来的是不是有驾照也不能开车,反正北风传奇坐上了驾驶位,一脚油门,很是风骚地走着S形路线就一路“飘”去了风逍遥住的那个小区。,可怜风逍遥一个醉鬼,被他这么飘了一路,差点没在自己车里吐出来。


作为一个纯正的雪黑,我无所畏惧!!!

(风月)吓吓侬,谢谢侬 19

    第十九章

    眼睛里流出来的不是泪,而是血水。

    玲珑雪霏看着眼前的人,将近十年的时间过去了,对方破碎的脸庞却还是记忆里的那样稚嫩。玲珑雪霏此刻浑身都在发寒,不管怎么催眠自己,她的心底都止不住恐惧起来。因为她知道一个真相,一个风逍遥找寻了八年,却绝对找不到的真相。

    她猛然低下头,向前冲了过去,用力地将阻挡在前面的青年撞开,然后向里面冲了进去。好在办公室区没有向病房区那样发生改变。玲珑雪霏闷头冲进去,很快冲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前。她想也没想,拧开把门就跑了进去,反手将门用力地关上。

    将房门反锁后,玲珑雪霏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身体酸软在了地上。她大口地呼吸着,心脏砰砰激烈跳动,脸上却是一片惨白。玲珑雪霏用力地握紧了双手成拳,努力抑制全身的颤抖。她的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四年前的那一天。

    那一天她冲那个青年喊出的一个字——“月”,以及对方回过头来看自己,然后惊恐撑大的瞳孔。

    虽然极力克制,玲珑雪霏的身体依旧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双拳根本紧握不住,嘴唇更是不停地颤抖,发出细微的啜泣声。

    她猛然抬起头来,就看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放置了一架病床,床帘拉着,将里面遮挡住,只能看出一个男人正弯腰在里面忙活着。

    玲珑雪霏缓缓站起身,轻声地走过去。她看着里面熟悉的背影,低着头弓着背。她竟然还能听到里面这个男人时不时发出的哭泣的声音,充满痛苦煎熬的哭泣声。

    玲珑雪霏猛然拉开了床帘,里面的人听到了声音,吃惊地转过头来,看向她。

    “花……”玲珑雪霏看着眼前蒙着口罩的脸庞上,熟悉的双眼,而后缓缓转移视线,看向病床。当她看清病床上躺着的是什么后,眼前阵阵发晕。

    此时已经是深夜,医院里静悄悄的。莫如织所在的那一层楼层,当班的两名护士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比的疲累。名叫咏歌的女护士,打了个哈欠,然后搓了搓双肩,她总觉得今天特别的冷。明明中央空调一直开着。她不禁和同事抱怨了起来。同事同样觉得很冷,尤其是想到昨天刚刚从这层楼跳下去一个人,浑身更是一阵阵的发冷。同事干脆和咏歌说了一声,自己去休息室拿两件衣服过来,让咏歌一个人顶一会儿。咏歌同意了。

    同事离开后,咏歌有些无聊地刷开了手机。这个时候就算是网上也没什么热闹可凑,咏歌干脆找了本小说,低头看了起来,以便撑住沉重的眼皮。

    电梯间叮咚一声轻响,门打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男人步伐僵硬,身上穿着警察局停尸房给死人穿的衣服。男人走了进来。女护士一直低着头,正看到小说里一节搞笑的片段,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两声清脆的笑声。

    男人听到女孩的笑声,停住了脚步,缓缓扭过头看向女护士。如果女护士咏歌这时候抬头,一定会被吓死。因为眼前穿着死人衣服的男人,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的男人,她是认识的,正是昨天刚刚从他们这个楼层跳下去自杀的林平。但是小说实在太好玩太好看了,女护士完全入迷了。良久,女护士都没有察觉到男人的视线。死鬼林平又缓缓而僵硬地将头扭了回去,迈开步子向生前的未婚妻——莫如织的病房走去。

    林平推开了病房房门,走了进去。他来到病床前,莫如织此刻已经侧着身子,闭着眼睛显然是睡着了。林平没有打扰她,就这样站在床边,低垂着头,看着莫如织熟睡的背影。

    而在病床上,仿佛睡着的病人却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眼中泛着愣愣的光芒。

    林平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站了很长时间,终于他再次又了动静。林平掀开了被子,竟然躺到了床上,并且伸出双臂虚虚地抱住莫如织。

    始终睁着眼睛的莫如织眨了眨眼。然后莫如织转过身去,朝林平笑了笑。接着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莫如织竟然用力地吻住了林平。

    她不仅用力地吻住了林平,还翻身压在了对方的身上。一人一鬼俨然缠绵了起来。

    然而奇怪的是,当莫如织紧紧地抱住林平的时候,林平反而不再抱住莫如织,反而推拒起来,最后更是抗拒地在莫如织的身下拼命挣扎。但是不论林平怎样挣扎,都摆脱不掉莫如织的纠缠。

    林平的挣扎渐渐地变得无力起来,到最后他变得一动不动,仿佛再次变成了一具尸体。莫如织却没有就此放过他,一直在他嘴唇上吸食着。慢慢地,林平的身体变得单薄,最后化作一阵青烟被莫如织完全吸入口中。

    莫如织打了一个餍足的饱嗝。这时候的她脸上色泽非常红润,完全不像一个久居病中的人。莫如织身姿灵活地从床上爬了下去。

    咏歌的同事还没有回来,女护士本人则是完全沉迷在小说里,根本意识不到同事的“偷奸耍滑”。咏歌低着的头根本没有抬起过一次。当莫如织从她跟前走过去,静悄悄的完全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莫如织从病房区一路走到医生值班的办公室区。她一路走,冷冷的霜风就吹到哪里。室内的温度一降再降,最后达到零下,整个走廊封冻得像太平间。

    莫如织最后站定在玲珑雪霏办公室的门前,面色诡异地露出阴谋得逞的微笑。莫如织看着房门,仿佛她能够看见门里的情形。

    莫如织将手按在了房门上,想要推开门去,却在这时,她猛然扭过头,看向一旁。那里赫然是一个穿着病服的少女站在那儿,正冷冷地盯着莫如织。如果风逍遥在这里,他一定认得出,这个穿着病服的少女正是他那天在手术室外看到的“裂口女”。

    莫如织转向“裂口女”,眼中满是玩味和不屑。“裂口女”的瞳孔里却是满满的仇恨。莫如织坦然接受着这份恨意,丝毫没有害怕,反而嘴角缓缓翘了起来,最后竟是指着“裂口女”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对方是一个多么可笑的玩意。

    办公室里,玲珑雪霏惊恐地看着莫名出现在这里的荻花题叶。她努力告诫着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荻花题叶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出现医院自己的办公室里的。何况对方还穿着法医的衣服,手里拿着手术倒,而荻花题叶身后的病床——准确地说是解刨台上,躺着的还是无情葬月的尸体。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玲珑雪霏在脑海里不停地呐喊,提醒着自己。但是在灯光下的手术刀散发出的光芒渗人惶惶,玲珑雪霏根本克制不了那种恐惧感。

    更令她恐惧的是,睁着一双无神眼睛的荻花题叶竟然就操着手术刀,向她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凶徒行凶时才会出现的凶横。

    尽管知道荻花题叶非常喜欢自己,不会做出任何一点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玲珑雪霏此刻心底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种恐怖的念头——荻花题叶要杀了她,然后像解刨了无情葬月一样把她肢解了。

    当脑海中有了这个意识的时候,玲珑雪霏猛然后退,会转身就想要打开门逃出去。比起眼前拿着手术刀的荻花题叶,她宁可去面对走廊里支离破碎的青年。

    但是没有门!

    她的面前没有门,只有一面白森森,斑驳剥离的墙壁。

    然后她听到了笑声,属于女人的笑声,充满蔑视和不屑。就在这一声比一声还要大,最后完全肆无忌惮的笑声中,玲珑雪霏终于慌了手脚。当她再次转过身时,赫然发现荻花题叶已经走到了她身前,并且高高举起了手术刀。

    风逍遥一大清早就接到了玲珑雪霏所在的医院的电话。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莫如织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情,却被告知出事的是玲珑雪霏。玲珑雪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肯出来。

    风逍遥听后,皱住了眉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只是心底晦气,觉得这家医院不行。要是可以,他真想劝说玲珑雪霏辞职另谋高就。

    等到风逍遥到了医院的时候,玲珑雪霏已经被早一步到的荻花题叶破门而入,从办公室里带了出来,护送进了病房。

    风逍遥好不容易找到玲珑雪霏所在的病房,刚推开门就看到玲珑雪霏抓着荻花题叶哭喊着“我看到月了”,“他来找我了”。

    风逍遥闻言,眉头深深地拧紧。他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一把推开荻花题叶,然后紧紧抓住了状态疯狂的玲珑雪霏的双肩:“月怎么了?看到他你怕什么?说!”

    风逍遥身体紧绷,脸上的神情狰狞得可怕。荻花题叶看到他的样子,心底都不禁起了一丝恐惧,连忙喊了一声:“雪……”

    “你闭嘴!”风逍遥猛然回头,叱了荻花题叶一声。随即风逍遥回过头去,依旧是狰狞着脸紧紧地盯着玲珑雪霏,俨然是要逼迫她说出她那些话中的未尽之意。

    风逍遥不愿意去多想,但是依旧联想到了那二十三具尸体,想到了那几个刚刚从警校里出来的学警稚嫩的笑容,还有……还有那两个连白日无迹都查不出信息和下落的卧底。

    但是他不能不多想,他是警察,做了多年的刑侦工作,这样的事情根本是本能地就能联想连接到一块。

    玲珑雪霏显然被吓得不轻,此刻被风逍遥这样逼迫着,神情更加惶惶。她呜咽着,哭泣着,却不得不回答风逍遥:“月……月的脸上都是血……都碎掉了……都碎掉了……风,月他是不是死了?他的鬼混来找我们了?他一定是想我们了,他一个人飘荡在外面,好可怜……可是他现在的样子好可怕我好怕啊……不,不,我应该抱住他,不让他走……我好想他我好想月啊,他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们……”玲珑雪霏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喃喃自语。

    风逍遥愣怔地看着神智恍惚的玲珑雪霏,心口却疼得厉害,害怕得更厉害。荻花题叶看见两人的情况,唯恐风逍遥再激动起来,伤害到玲珑雪霏,连忙上前,将风逍遥挤开。

(风月)吓吓侬,谢谢侬 18

    第十八章

    风逍遥回到了警察局。莫如织提供的那些信息肯定是要查证的。风逍遥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去,抬脚就去找了情报科的白日无迹。

    风逍遥将林平生前那段不为人知的情史说给了白日无迹。白日无迹嘴角抽了抽,心说这个叫林平的长得不咋滴,破情史倒是多,还男女通吃,真是应了那句“真人不露相”了!

    不过这点男男纠纷的陈年旧事,于白日无迹调查起来真不是个难事。白日无迹随口就应下了这件事,然后这厮就神神秘秘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袋,递给了风逍遥。拿出文件袋前,白日无迹甚至跑到门口将房门关了,一副怕人偷看偷听的谨慎样子。

    “什么东西?”风逍遥拿起文件袋,就要打开。白日无迹却连忙伸手,拦住了风逍遥,“你要想清楚了,再看。”

    “你不是在给我下套吧?”风逍遥嘴里叼着香烟,口齿不是很清晰。

    白日无迹顺手摘了这根香烟,夹在左手两指间。他点了香烟,很是用力地吸了一口,那神情竟然有几分郁狠。

    等半根烟都下去了,白日无迹才开眼瞥着风逍遥:“就是你上次让我找的西口山抛尸那件案子,我给你弄到那些被害人的资料了。这些资料都是加密的,寻常手段根本弄不到。我连老大的权限都偷偷用上了,才调出来的。”

    风逍遥放开了文件袋上的细麻线。白日无迹的神情早就不是刚刚平常那副插科打诨的样子,而是平添了难得一见的认真,甚至是愤怒。

    白日无迹是比风逍遥资格还老的警队老油条,社会事这人看得比风逍遥多多了,也比他看得清楚多了。能让这个老警察露出这种神情的事情,真的不多。

    风逍遥的神情不禁跟着变了,变得严肃起来。他也总算明白白日无迹为什么说要他自己想清楚再看了。风逍遥不是蠢人,这种情形下,他已经对那被抛尸在茶园水沟里的二十三个人的身份有了一些明悟。

    但是二十三个?竟然死了就那样死了,真相直接石沉大海,连政府都不吭声了?这背后究竟是怎样一股势力?

    风逍遥垂下眼,看着手里不算厚的文件袋,忽然觉得它很沉重。

    “看吧。”白日无迹是很了解风逍遥的,知道这个人绝不是遇到这种事会退缩的那种人。

    风逍遥揭开了文件袋。

    二十三具尸体。

    二十三个卧底警察。

    全部在那样一个平常的清晨,被人发现抛尸在水沟里。

    而一切竟然就止于此处了,没有人给他们真相。他们的死,他们曾经所做的一切甚至可以视作毫无价值的。

    恐怕在他们的亲人朋友眼底,他们就是一群混混,就是一群对社会没有价值的人,死了也是白死,死了反而是为社会除害。

    这些遇害的警察,都是从警校一毕业,甚至是还没毕业,就被挑选出来,参加卧底的。有几个人甚至已经卧底了奖金二十年,是老卧底了。但是最后呢,在这份薄薄的文件袋里,关于他们的资料也不过是每人一张纸而已。

    风逍遥最后的视线落在最后几张纸上。这几个都是年轻人,稚嫩的脸庞上,看得出是刚刚离开警校的,资料上有年轻人身穿警服头戴警帽的照片。刚刚经过警校的教导和洗礼的孩子,眼睛里还透着点点的星光,甚至有两个孩子的嘴角微微地上勾,带着对未来,对自己即将成为警察的希冀和欢欣。

    风逍遥将资料塞回了文件袋。

    白日无迹却琢磨了半天,犹豫了半天,最后对风逍遥说道:“我没查出来这些人调查的是什么。”

    “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风逍遥难以相信第问道。白日无迹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竟然连他都查不出幕后的事情,这就太叫人吃惊了。

    白日无迹摇了摇头:“而且我也查不出北风传奇和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这一点让白日无迹很沮丧,自从他进了情报这一行,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什么头绪都没有,简直是在嘲笑他的能力!

    风逍遥拧紧了眉头,半晌,提出一个猜想道:“会不会有逃出来的?”风逍遥猜测着北风传奇的身份,会不会也是当年的卧底,只是成了“漏网之鱼”,逃过一劫。

    白日无迹脸色微微一变,竟没人顺着风逍遥的揣测进行下去,而是说道:“实际上,除了这二十三个人,应该还有两个。”

    “还有两个?”风逍遥挑眉,忽然想到北风传奇藏着的那些报纸上,在死亡人数上的标记,这是否意味着,北风传奇确实知道什么,他真的就是这两个卧底之一?“他们的资料你没查到。”

    白日无迹看向风逍遥的眼睛,下一刻,他低下了头,撇过脸去。在风逍遥看不到的地方,白日无迹的嘴唇轻轻地抖了两下:“有……也没用了吧。根据我得到的一些线索来看,这两个人恐怕也是九死一生。就是不知道尸体被……埋在哪儿了。”

    风逍遥闻言,叹了口气。做警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做卧底更是将生命完全置于危险之中。甚至可以说,警局的卧底,大半都不得好死。不仅是他们本人,就是他们的亲友一遭不慎,被暴露了,同样会被害了性命。歹徒就是这么穷凶极恶。

    那么,北风传奇会是那两个卧底之一吗?风逍遥不禁想到北风传奇关注的不止是这桩抛尸案,还有玲珑雪霏生日的娱乐新闻。这两桩事情必然有可联系的地方。

    虽然不愿意这样去假设,风逍遥还是对白日无迹说道,希望他向忘今焉这个方向上查一查。

    “忘今焉?他不是……”白日无迹吃惊地看向风逍遥,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怀疑到发小的家人身上。

    风逍遥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看过文件袋里的二十三份资料,再难受也遏制不了他想要查出事情真相的欲望。

    “好吧,我试着查查。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你这发小的父亲可就不是个普通的房地产开发商了。”白日无迹说道。

    风逍遥摇摇头,皮笑肉不笑道:“忘总什么时候是个普通商人了?”

    风逍遥从警局下班后,原本准备接着监视北风传奇的动静,结果却接到新近结交的小朋友雪山银燕的电话。雪山银燕和他师兄剑无极是今年刚毕业的小警察,却是师出名门。加上剑无极那个小子特别会来事,在警局里十分有人缘,还真没人把他们当菜鸟来使,称兄道弟倒是比比皆是。

    雪山银燕打来电话说剑无极和他们家大师兄双双失恋。情场失意的两个人硬拖着雪山银燕这个“完美继承了父辈异性缘”的老实孩子相约来唱歌,结果却是借酒消愁。销就销吧,这两个禽兽后来竟然打起来了。打起来就打起来吧,然而战力太惊人,都快把人家店给砸了。

    雪山银燕强权难敌四手,根本架不住两个师兄,只能向外求助。思来想去,相熟的人里风逍遥最适合,就打电话过来了。

    风逍遥无奈,只能跑去他们打砸的店里,和雪山银燕一人一个,把人架了出来,送警局的宿舍里去了。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显然去找北风传奇已经不合适。黑灯瞎火,孤男寡男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天晚上,私立医院里,玲珑雪霏刚好值夜班。前半夜很是忙活,甚至还给另一位医生做了助手,做了两个手术。虽说玲珑雪霏之前在手术台上出了事故,不过做个助手,病人根本不会注意她的情况。玲珑雪霏却知道,能这么快走上手术台,哪怕是做一个助手,也是靠的父亲忘今焉的权势。这一点令女医生心中乏味得很,也沮丧的很。

    好在手术很顺利,没在发生莫如织姐妹俩那样诡异的情况。

    下半夜就清闲了起来。玲珑雪霏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两个小时就过去了。空调里吹着冷气,玲珑雪霏打了个激灵,从不踏实的小眠中醒了过来。

    玲珑雪霏打了个哈欠。将茶杯拿过来看了一下,里面只剩杯底的茶叶和一点茶水,显然不能喝了。玲珑雪霏倚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上方的天花板,脑海里不时浮现的却是莫如织那天对她说的话。渐渐地脑子里变得混混沌沌的,让玲珑雪霏头疼。

    不是感冒了吧?

    玲珑雪霏再次看了一下时间,说来也巧,竟然就是林平跳楼的那个时间点。

    再去看看莫如织那边,或许能帮风找到一点林平为什么跳楼的线索。

    玲珑雪霏皱眉,鬼使神差地,她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是走廊,从医生的办公室通到外面的病房。玲珑雪霏走出办公室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幢医楼内部结构呈品字形,从办公室区出去,走廊除了直走向前的一道,还有两个岔开的通道,分别通向两边的病房。但是玲珑雪霏此刻只能看到向前的一条走廊,而且这条走廊很长,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头。

    玲珑雪霏此时已经一脚踏出了办公室区。女医生冷眼看着前方。玲珑雪霏在这家医院呆的时间不短。自然听说过一些有关的光怪陆离的传闻。据说这家医院的院址,以前是一个乱葬岗,所以难免会有一些鬼怪的传说。玲珑雪霏作为医生本来是不信这些,可是那天将莫如织推出手术室,撞见的一幕,却让玲珑雪霏心中存了疑。

    玲珑雪霏提高了警觉,双眼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她发现不仅两边的走廊没有了,就是眼前笔直的这条走廊,两边本该有的病房的房门,也都没有了。

    这只是一条走廊,空无一物,毫无声响。在明亮得刺眼的灯光下,这条走廊安静得吓人。

    玲珑雪霏收回了踏出去的脚。她不是那种明知山有鬼还偏向鬼山行的人。然而在她将脚收回,身体自然向后靠的时候,后背撞上了东西。

    玲珑雪霏心里一惊,连忙转身,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比她略高一点,一个很单薄的身躯,完全不像是从警校里被训练出来的。

    玲珑雪霏忍不住心下的寒意,向后退了几步。

    在她面前站着的赫然是一个死人。一个支离破碎的人。

(风月)吓吓侬,谢谢侬 17

    玲珑雪霏带着满心的惊疑回到了办公室。她坐到办公桌后便沉沉地陷入了一种遐思之中。

    直到耳边忽然响起莫如织那句“害人之言一旦出口,可是会被被害的人永远铭记”这句话,玲珑雪霏陡然惊醒了过来。美丽的女医生垂下眼,略略思考一分钟后,拿起了手机。她首先想到的是和风逍遥联系,或许莫如织说的林平的事情,对风逍遥解开莫烟织失踪的谜题有帮助。但是当手指点中“风”这个联系人的时候,玲珑雪霏忽然反悔,转而拨打了荻花题叶的手机号码。

    对于荻花题叶来说,能接到玲珑雪霏的电话是很高兴又欣慰的事情。只是玲珑雪霏表现的比荻花题叶所想到要坚强得多。即便是遇到了这么诡异而凶险的事情,玲珑雪霏没有向外人露出半点软弱,就算是在他这样的至亲面前,也只是微微露出一点点小女儿的柔弱。

    荻花题叶安慰了玲珑雪霏一番。玲珑雪霏本想将莫如织说的事情告诉了荻花题叶,通过他来告诉风逍遥。然而就像刚刚半途而废没有选择直接拨通风逍遥的电话一样,这一次她同样将这件事说出口。这明明是莫如织和林平的矛盾所在,玲珑雪霏却对此难以启齿,不能够出口将它暴露给风逍遥知道。

    然后,在这一天的夜里,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事情:林平跳楼自杀了。

    林平死亡的地点就在莫如织所在的那栋医楼,准确地说林平就是从莫如织那一层楼的过道末端的窗户跳下去的。八层高的楼,人一下子从上端栽了下来,一脑袋砸在石板地面上,直接栽了个头破血流,不治身亡。

    这实在是一种很凄惨的死法,死者面目全非,已然看不出是那个迷倒了一家两姐妹的美男子的模样。

    话说回头,风逍遥初次见到林平的时候,林平已经“美貌”不在。风逍遥始终觉得这个人精神不正常,分明就是一个神经被长期压迫,陷入疯狂,已然可以入住通幽山庄的病人。

    可是没有一个人提议林平该被送入通幽山庄,尽管见过他的人都在心中默认了这是一个精神出了问题的可怜人。以至于当看到他的死亡时,无不唏嘘又对死者自杀的原因释然。这样一个人,没有进行一点治疗,自杀根本是注定了的事情。

    只是可怜了为林平反目成仇的莫氏姐妹,一个疯了,一个病到快死,结果一个也没能捞住这个男人。

    林平的死案,被局长一并归到了风逍遥身上。虽然这桩案子看上去十分简单,风逍遥还是谨慎地来到医院,按规矩访问了林平身前的爱人莫如织。

    莫如织种病在身,脸色苍白,身形更是瘦弱不堪,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地同情。风逍遥却有些奇怪,看到这样可怜作态的莫如织,感到非常的不舒服。诚然这个年轻女人的经历十分可怜,可是风逍遥就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他总觉得莫如织的一举一动充斥着虚浮的造作。

    她想干什么?风逍遥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莫如织却在这时候告诉了风逍遥林平是同性恋的事情,以及林平的初恋情人被人迫害而死的事情。

    “他长得有点像我们。”莫如织微微笑着,看着风逍遥说道,眼尾有意无意地流连出一丝媚惑。

    “什么?”风逍遥对莫如织的媚眼无动于衷,对她的话语同样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看过林平的初恋情人的照片,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十七岁,年轻、鲜活,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和激情,对爱情充满了向往,对世俗充满了信任。他的眼睛像姐姐,而嘴唇,”莫如织盯着风逍遥的眼睛,右手食指的指尖在自己惨白的嘴唇上轻轻地划过,“像我。”

    风逍遥眨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又闻到了那天晚上在北风传奇身上闻到的那股甜丝丝的味道。但是和那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这股甜腻的味道没有引起他不应有的兴致。相反他只觉得作恶,仿佛闻到的是臭水沟里浸泡过的糖浆一样。

    风逍遥的脸色不可遏制地难看起来。莫如织见此,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她忽然问风逍遥道:“风警官有喜欢的人吗?”

    风逍遥没有回答莫如织的问题,他们两个中,他才是那个负责问话的人。至于“喜欢”二字的对象,风逍遥早已从懵懂中走出,却不会对一个陌生人吐露出来。莫如织却不知适可而止,反而追问道:“风警官喜欢雪医生吗?”

    “她是我的妹妹。”这个问题,风逍遥没有选择避而不谈,而是直截了当地回道。

    “你们是兄妹?真看不出。”莫如织很吃惊,显然是误会了风逍遥话中的含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吃惊外,她的神情还有些失望的意味。

    “对于我来说,她是最可爱也是最贴心的妹妹。”风逍遥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点到为止地说了一句。莫如织这次听懂了。她的神色变了变,失望的神色消除了下去。而后莫如织摇摇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医生长得那么漂亮,是男人就要喜欢的啊。”这一句近乎祈使的感叹,让风逍遥古怪不已,仿佛在说男人不喜欢上雪是一件多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样。

    风逍遥作为大哥,当然认为自家妹子是天下第一好的女人,男人会被雪吸引再正常不过。可是说得男人一定要喜欢雪,这就太不切实际了吧?

    而这句话竟然还是从莫如织这个从重大医疗事故的手术台上下来的女病患之口,根本是古怪道了极点。

    这个女人很古怪。风逍遥不得不如此想道,或许自己可以重点查一查当年林平和她们姐妹两的事情。风逍遥不禁站起身,向莫如织告别,准备离开。莫如织很客气,作为一个种病在身的病患,一个被警察盘问的对象,她也没有理由挽留风逍遥。

    风逍遥走出了病房。他将莫如织的那些证言又翻了一遍。实际上莫如织说了这么多,对于结案并没有多少帮助,莫如织告诉风逍遥,林平跳楼的时候,她正在昏睡中。如果警方不能及时找到她的姐姐莫烟织,她就要跟着林平一起死了。患有这么严重的癌症的她,也就有正当理由可以随时随地地昏睡过去,而不被任何人加以怀疑。

    偏偏莫如织颇有财产,住的是单独的病房。陪护的护士也只看到林平死前进入莫如织的病房。之后病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只有莫如织和已经死了的林平知道了。


我记得以前看一纪录片,讲埃及的。里面有讲到,埃及法老们继位的时候都有个不成文的制度,就是不管有事没事,登基前都要去亲自带兵侵略某邻国,干一架。某邻国还是特定的一个国家,不是别国,只此一国。

😂😂😂😂😂😂这就过分了

啊,我的无心,你怎么长那样了,说好的你爹脸同款呢?💔💔💔😫你妈也就是长得壮,但是一点也不爷们啊